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......没事,应该是头发勾到了后边拉链。”陈染手过去尝试着撩起,想直接扯开。但似乎又不只是一根两根的卡在里边,更像是一缕,牵动的头皮都是疼的。
他透过被子的缝隙看向外面,他的影子在他脚下已经糊成了一团,但可以清晰的看出被子的轮廓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