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屋中没有旁的人,亲父子,纯家事,他也就不来“喜怒不形于色”的那套了,直白地表达了他的不满。
如果不能尽快将妖精族夺回来,等妖精族在那个半神的帮助下站稳脚跟,那一切就晚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