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向西,窗外能看到山。祖孙三代人用过的斋便在山上,以前他和温蕙住在那山上。
唯一的活路,就是往北走,利用单向传送门和地下通道,直接前往维宁城的南部,然后再往北,直接进入维宁城中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