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一个女人被好好对待了,又如何会想着使些下作手段,连什么离间计都用上了呢。
她一边把“教”字擦掉,一边说:“要等我们清除了索萨的叛军部队,你们才能顺利回家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