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当然是好事。”霍决道,“只是讲经的先生,不算是老师。大学士们才是皇子们的老师。如今陛下还在盛年呢,今年倒有两封请立太子的折子,都被陛下驳回去了。如今先看着,方皇后无子,年长的皇子出身都低,这一批,也就九皇子、十三皇子身份高些,是肖妃之子、吴妃之子。只陛下如今没那个意思,还不到争大位的时候……”
他沉声道:“厉害。我都不知道陛下您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占卜手段,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