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翌日一早,冯学士来到署里,在公房门前看到立在阶下的一个背影,眼角就是一跳。
白狐女的小脑袋便跟着七鸽的手指晃动,显得十分乖巧,但她的眼睛一直含情脉脉的盯着七鸽,水汪汪,蜜淋淋的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