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  他的目光坦然,神情也平静,那微笑不因霍决的凝视而维持不了。这点面上的功夫,他实是强过小满许多。
白皙到可以清楚看见青蓝色的血管,白皙到阳光似乎不光可以穿过她的指缝,连她得手掌都能透过来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