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指尖轻蹭了下捏紧在手心里的包带,他语气实在太温柔了,拨弄在人心头绵绵密密的隐隐跳动,顿了下,应下一声:“嗯,好。”
多么可怕的死亡-他被魔法所困,连剑都无法拔出来,被酸液从脚后根开始逐渐溶解,折磨到死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