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已经嫁人了,到了别人家里,真的再不能像从前一样了。便是人家对你再好都不能。夫家和娘家,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“如此平静地死去,她真的没有一点悔意?!哪怕她害死了那么多的精灵子民?那些可都是她的同胞至亲啊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