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行了,见着了,然后呢?”温柏追问,“你大老远跑过来,是想怎么着?”
不过,这里毕竟是前线营地,为了防止你们笨手笨脚被发现,我可以帮你们把它运送到营地外面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