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你夏天都戴着面衣不摘,我都可以。”他轻抚着她的头发,“脸都遮住了,谁能认出你来?就因为大哥的几句话,你非得自困。”
“这是我的弩车工坊,你天天跑到我这里,摆桌子椅子,喝红酒,吃蛮牛排!你是不是有病!”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