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呼吸彻底乱了套, 喘着, 说:“不、不能在这里,求你了, 求你了。”
七鸽装成一幅非常向往的样子说:“那也太美好了吧!大先知大人,我们要走多久才能到达理想乡啊?!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