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当他说“家”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,温柏不肯再认温蕙,他却也是哥哥,他的家就是温蕙的家。
一时间,邪魔之主身上所有的眼球都看向了时之虫,天空中的眼球也齐齐望了过去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