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属下是眼看着山西卫军面貌渐渐变得不一样的。”他对赵烺道,“而我们的兵,都歇在军营里,虽也操练,没真下过战场,精气神上便不一样。”
七鸽投影出画面,一大群吃得肚皮滚圆的妖精、枪兵、大耳怪、洞穴人等等兵种幸福地躺在地上,昏昏欲睡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