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“我,我来的太晚了是不是?”她期期艾艾地说,“这怪我。两年没有书信,我早该觉出不对。我该在他一出事就来的,你,他……你叫他别生我的气。”
“照常,不过请两位大师级的祭祀跟过去,要是那个动摇亚沙火炬的杂种想要通过巨鹰逃跑,就让他死在巨鹰上!”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