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的身体蜷缩起来,两颊晕红,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如此安详,鸦青的头发迤逦在枕上,美不胜收。
“当然不是。那种就是带点深渊血脉的普通马匹,连个兵种等级都没有,只不过蹭了地狱战马的名头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