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呆住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温杉又说了一遍:“章东亭,先前见过的那个。你杀了他十几个人。”
我很惊讶,也觉得有一点痛心,哈达克他竟然和那些反对我的队长同一个鼻孔出气,明明我那么信任他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