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宰惠心说道:“你这孩子,大周末的你以往不是都白天睡多半天,晚上精神么,怎么作息还变了。”
七鸽看到,一片黑到极致的影子突然从墙壁上隆起,变成一滩浓墨样的墨水球从墙壁上滚落下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