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月牙儿才十三!都还没到十四的生辰呢!她又不是不知道!当我们是什么寒门祚户,要巴巴地把闺女送过去作童养媳是怎地?”温夫人暴躁,“我就知道,会咬人的狗不叫!一叫就咬一大口!”
也许是因为代入感太强的缘故,七鸽站在城墙上,不断地在心中为战熊矮人们祈祷着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