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  “......不要。”陈染眼里湿着浓稠化不开的雾,弱着气息,颇为艰难的回应他。
「你懂什么,肥胖而愚蠢的大耳怪!」我对拉巴克大吼。这是对野蛮人不死不休的羞辱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