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“不是说了,我清醒的很,甚至现在就可以正常接受采访。”接着又问:“你要不要下楼?我就在你楼下。”
与正常的抛物线不同,这些熔岩炮弹有上抛的过程,到了最高点,却变成了水平向前飞行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