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温蕙总归是不好意思让陆睿屈尊降贵地陪她玩小孩的玩意。这东西她跟青杏、梅香、落落都能玩,银线也差不多学会了。她想了想,道:“你不如给我讲讲诗?母亲她们只叫我硬背,不讲的。”
两个圣诞妖精对视了一眼,其中一个说:“领主大人,这是个很长的故事,你真的想听吗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