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像是拿准了周庭安多半会吃这一套,不是撒娇,胜似撒娇一样。
随着掌声的落下,可若可有些感慨地说:“七鸽大人,我记得我们上次一起演奏还是在几周前,那是我第二次跟你见面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