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仰头将一盅带着碎冰的酒尽数倾倒入口中,酒水淋落,顺着脖颈蜿蜒。
“酒矿,你负责带领城墙上的守军和依然在城里的人去神山,我陪凛冬他们过去看一下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