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牛贵道:“北疆的事没给我办,我还以为自己要不得善终了。今天又把这个给了我。”
紫苑愧疚地低着头:“事实就是这样嘛,我想,比起我不懂装懂地乱说,误导了你,还不如说实话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