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
  按照以前的行为作风,多半这会儿已经将她的相机拿过去一个一个挨着删除了——
拉尔喀玛说:“若姆,我们好久都没有那个了,最近族群一直在迁徙,今天总算安顿了下来。我已经把拉尔姆哒打发到父亲那里去了,我们……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