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离家思乡这种事,无可安慰,怎么安慰都存在。陆睿长长手指拢拢温蕙耳边的碎发,给她别在耳后,捏捏她粉红可爱的耳垂:“我眯一会儿。”
但是,每个生物都是要死,所以假如生存意义在于不死的话,那么所有的策略都注定失败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