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周老爷子将周钧喊到了跟前,喝了口茶,觉得事已至此,只能好声道:“小衍再不愿意,这事是他自己捅出来的,怪不到旁人身上去。毕竟是宁家的闺女,该担的责任要担起来,总归不能当小孩子过家家。俩人造下的孽,后果就要自己承担,我也已经同宁家那边说定好了,日子也让人选好了,婚事礼仪可以暂且推一推,但是该有的程序还是要有,名分要给人家,该领的证要领了。”
“还有我的母亲,她是个法师,我的魔法都是她教的。可惜我还没有成为英雄,也没有施法职业,不能拥有魔法书,用不了,只能把魔法刻在炼金宝物上。”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