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昔日游历结交一人,亦有进士之才,本想与他相约春闱,才知道,他是末支宗室,空有满腹才学却不能科举,只余遗恨。”
荧光果气喘吁吁地从斜坡爬上了楼顶,焦急地问到:“女王陛下!七鸽!你们没事吧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