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他怎么能和一般的人比。”蕉叶说,“他肯定杀过很多人的,十个一般人,也没有他一个戾气重。”
甚至那些针对她和七鸽的,带着调侃的玩笑话,都能被七鸽圆滑而幽默地应付过去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