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马匹的影子从眼前一晃而过,已经不能靠眼睛,只能靠从兵刃传到掌心的触感。是刺空了?还是穿透了?
就在血腥之夜后的第二天天亮,除了我之外,当时在场并活下来的所有精灵,不知道为何都记不清了血腥之夜发生的一切。
星河长明,岁月悠悠,故事的尾声,是另一个世界的晨曦初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