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视线落在她粉色的唇瓣上,像被染熟的樱桃,再到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里的一片白腻,霎时便烫到了眼似的,周庭安情不自禁的低头再次压下吻,将人牢牢揉着锁在怀里,缠绵深吻出水渍声。
他们“吃”过圣餐,又回到原来的位置,随着他们嘴巴的一张一合,身上的色彩又开始快速的退去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