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屋中众女,连平舟这小孩子,刚才吓得惊惶失措,这会儿也平静下来,肩膀都放松了。
此时的他,身体上的血肉已经越来越少,他的脸上,一半的血肉都已经脱落,露出了白惨惨的骷髅,显得狰狞恐怖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