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他当然也有便服,但若打开他的衣柜便会知道,一柜柜一箱箱的,都是春夏秋冬薄厚不一、材质不同的黑底蟒袍。
开始和结束的时间,从来都是白说了算,七鸽自己想停,只要白不愿意,千方百计都要把七鸽给弄起来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