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永平,哦,永平——”他大笑许久,才收住,问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阿德拉奇怪地问:“不可能啊,海上避难所作为母神大人赐下的神奇建筑,没听说过还可以搬迁的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