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想来他除去各种政务上的重量身份,终归也还是个金窟银窝里出来的公子哥。
他觉得,克雷德尔祖师爷做不到的事情,自己做到了,大概率是因为祖师爷不会写诗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