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倒是没再为难人,将手里药膏放到她身侧,说:“收起来吧,带回去用。”
七鸽摊开地图,在地图上寒冬山脉的位置画了一个大圈,然后又画了一个箭头,直指永霜冰原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