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?”周庭安指尖捻着,硬生生要把她就此捻出水似的,表情却很是正经八百的盯着人,凉着音色道:“都还没问你的罪呢,你倒说起我来了,刚在别墅,好好的跑什么?”
在我们眼中,死者和生者之间其实并不存在什么界限,所有生者最终都能转化成死者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