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怎么了?”周庭安炙热着呼吸,下了床,将人直接拖到了床边,看着眼皮子底下周身泛红的人,继续,低哑嗓音混着汗湿,床头柜子遭殃,被床板撞的吱吱乱动:“怎么不说了?!嗯?”
这在古代,就相当于,嫁了个小姐给我,送了100个通房丫鬟,这是想让我这个新郎死在洞房里啊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