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怎么还请假了呢?”温蕙垂着眼道,“不是才入翰林吗?妻丧也给批假的吗?”
塞德洛斯没有回话,他当然知道神王对泰坦族群安全的看重,自从布拉卡达成立后,泰坦出动的次数就屈指可数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