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就想这个事呀。”蕉叶托着下巴说,“这府里,除了我,没有别人呢。”
“你不用去想这些有的没的,要是一个个去了解他们为什么自愿被吃,那我们就没时间吃他们了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