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老爷子啪的一声, 放下筷子, 但又鉴于在场人多, 不好动肝火, 到底是自己孙子,还身居要职,再在众人面前掉了他面子, 只能伸过手冲周钧要电话:“你给他拨通电话,让我给他说。”
上次教会来征收税金的时候,斯密特大小姐和村长还劝我藏一点起来,还好我没听他们的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