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虽说做了了结,心上没了包袱,可十几年的人生寄托就此没了,到底心里难受。她上了马奔驰一阵,又下了马,牵着马钻进了路旁无人的野林里,还是哭了一场。
“这就是我曾经击败过的巨龙,我现在已经和它融为了一体,它就是我,我就是它!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