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总之先祭奠,祭完了咱们便出发。”陆睿说,“舅兄们那里已经着人去说了,都安排好了。你明天可不要起不来床。”
可当七鸽将自己的想法,凑到朝花耳边窃窃私语的说出来后,朝花却羞的脸都红了,连连摆手表示拒绝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