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只人们都不知道,一部分东崇岛的人已经悄悄下水,潜到了当南岛的船只旁,攀着船锚的铁锁悄悄攀援。
榕树的树皮部分有许多天然凹陷,这些凹陷处就好像抽水泵一样,从根部开始往上抽海水,将海水抽到树冠处再喷涌而出,形成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喷泉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