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有人重重地咳嗽一声,站在廊下,粗声粗气地说:“天都黑了,园子里蚊子多,少夫人要不然早点回去?”
“来自无尽海渊的战士们、仆人们、随从们,接受这仇恨的力量,重新复活,成为我的武器,为我了解这纠缠的夙怨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