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她是没办法。”温杉道,“陆家那样混蛋,大哥又这样,她无处可去了,自然只能待在霍四身边了。霍四都不是个男人。她但凡有个选择,有个正经男人,怎么会选个阉人。”
过了半个小时,七鸽终于成功脱离了海兽群,但海沟的出口缝隙太小,无法让鹦鹉螺号通过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