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地上伏着的是个道士,他早在被带到这里便吓得四肢发软地趴在地上,还失了禁。咚地头上挨了一下,顿时鲜血长流,滚在地上呻吟起来。
我说为什么克尔会那么了解我们野蛮人的战术,我说克尔之前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克制我们野蛮人的法术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