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茶铺凉棚下,伙计正给一个女客说话:“……下一个岔路口,一定走左边那条路,右边那条也通长沙府,但就绕远了。”
兔八哥的声音引起了森林中某些存在的注意,沙沙的声响在密林的藤蔓和灌木中响起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