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周庭安应了声嗯,说:“没什么事,回去吧。”他又不是没上去过,每年都要上去一回的,无非这次待的时间长一点。
再说了,凯尔未必是背叛布拉卡达,或许,他只是单纯的想弄死塞瑞纳议员和我们也说不定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